“不是。”她答,“家里烧煤的。”
“散了吧,明天才考完。”
众人失望至极,四散开来。
她与沈知聿一前一后走到街邊,春蘭早叫好馬车,安静与马夫坐一块。
上马车后,沈知聿仍裹住身子,头也偏到一邊,缩在角落默不作声。
“知聿。”
男人转过头。
露出张一块黑一块白的花脸。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没绷住,捂住嘴依旧止不住笑。
他现在的模样活脱脱是一直熊猫,不过古代應没有熊猫这个说法。
“你好像一头牛。”她笑,“像一头奶牛。”
“哞哞哞——”
她在一邊学牛叫,角落的男人头越来越低,抓绸布的手发抖。
身上衣袍湿答答的,墨水将所坐的垫子染成灰黑。
直到听见抽噎,方霜见才意识到不对。
“你哭了?”
他不理睬。
“你为什么哭?”
他还是不理睬。
她撇唇。
开个玩笑都不行吗?真小气,她又不是故意笑话他,是他太好笑,她才没忍住笑了一下。
男孩子家家的,心眼这么小。
“哎呀,不要哭嘛……”她慢慢挪到他身边,“没事的,洗掉就好了。”
“其实我的意思不是说你像奶牛,我是说你像奶牛猫,你知道奶牛猫吧?就是一种很可愛的猫,长得像奶牛,不是叫声像,它叫起来是喵喵喵,可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