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页

他没穿。

她这才反應过来,这男的是故意的。

故意引诱她来这,故意让她离开,故意将她拉下水,故意……太燙她思考不出来。

是水太烫。

烫到她失神,没什么反应就已被充满。她双腿挂在他腰间,双手则环住她脖颈。

在滚烫的水里纳入,与平常可不大一样,最鲜明的便是时间一长肌肉便会充血,满胀感也更加强烈。

腰带浮上来,身上衣裙早漂到一边,她低头,男人正埋在她胸口,舔舐啃咬。红印星星点点。

淡粉的桃花落在她心口,他张唇含住,温柔嘬吸。

做完已是深夜,方霜见太累了,一结束就靠在他肩头睡过去。

再有意识,就到了床上。

身上穿着崭新的丝绸睡袍,长发披散,被梳得很柔顺。

就连肚兜也穿好了。

她坐在床上发呆,抿抿干涩的唇,起身想倒杯水喝,觉察到左手被拉住。

沈知聿睡在里侧,寝衣领口半敞,胸前满是掌印抓痕,随呼吸而起伏。

双眸紧闭,眉心时不时抽动,侧容清雅端正,如刀刻般,眼下略有乌青。

他双手握住她的左手,捧在怀中。

她的手被捂到闷热、出汗,怎样都抽不开。

她支起腿找角度,踢到一半又紧急收回来,腿僵在半空。

凑近去琢磨男人的神情。

眼皮跳动,双唇紧合,颊侧沁出几滴冷汗,肩膀微微颤抖。

看样子是做噩夢了。

她凑更近,几乎要亲上去,仔仔细细端详他。

“……又做噩夢,一天天哪里有那么多梦做,想象力丰富。”

沈知聿从前就老是做噩梦,经常一惊一乍,好几次都吓到她,搞得她都不敢抱着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