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穿。
她这才反應过来,这男的是故意的。
故意引诱她来这,故意让她离开,故意将她拉下水,故意……太燙她思考不出来。
是水太烫。
烫到她失神,没什么反应就已被充满。她双腿挂在他腰间,双手则环住她脖颈。
在滚烫的水里纳入,与平常可不大一样,最鲜明的便是时间一长肌肉便会充血,满胀感也更加强烈。
腰带浮上来,身上衣裙早漂到一边,她低头,男人正埋在她胸口,舔舐啃咬。红印星星点点。
淡粉的桃花落在她心口,他张唇含住,温柔嘬吸。
做完已是深夜,方霜见太累了,一结束就靠在他肩头睡过去。
再有意识,就到了床上。
身上穿着崭新的丝绸睡袍,长发披散,被梳得很柔顺。
就连肚兜也穿好了。
她坐在床上发呆,抿抿干涩的唇,起身想倒杯水喝,觉察到左手被拉住。
沈知聿睡在里侧,寝衣领口半敞,胸前满是掌印抓痕,随呼吸而起伏。
双眸紧闭,眉心时不时抽动,侧容清雅端正,如刀刻般,眼下略有乌青。
他双手握住她的左手,捧在怀中。
她的手被捂到闷热、出汗,怎样都抽不开。
她支起腿找角度,踢到一半又紧急收回来,腿僵在半空。
凑近去琢磨男人的神情。
眼皮跳动,双唇紧合,颊侧沁出几滴冷汗,肩膀微微颤抖。
看样子是做噩夢了。
她凑更近,几乎要亲上去,仔仔细细端详他。
“……又做噩夢,一天天哪里有那么多梦做,想象力丰富。”
沈知聿从前就老是做噩梦,经常一惊一乍,好几次都吓到她,搞得她都不敢抱着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