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伤了他。”班主任松开手,压低声音说,“今天你罚扫厕所,没意见吧?”

沈亦悬说:“行。”

岂料,班主任还有话没说完,“还有,听说你作业也没写,昨天回去也不知道在干嘛了。”

沈亦悬确实没想起来这回事,没反驳:“嗯。”

“一楼男厕,你罚扫一个周。”高高在上的青年总算舍得把倾斜向他的身体站正,冷漠地看了沈亦悬一眼,转头就对病床上的人亲亲热热:“严同学,我已经通知您的家长了,你放心,老师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严明枭气结:“谁让你告诉我爸妈的!谁让你说了!!!”

得,看来他爸妈警告过他,让他别欺负原主。

沈亦悬实在懒得听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哄孩子一样哄一个快成年的巨婴,礼貌打了声招呼,也没管班主任听没听见,就离开了医务室。

熬到下午放学,沈亦悬提着水桶拖把站到了厕所门口。

虽然沈亦悬以前不怎么受待见,但还是第一次扫厕所,他沉默两秒,拿出手机,开始上网搜索“怎么打扫学校厕所”。

身后有脚步声走近,学生们放学的欢声笑语不断从耳边靠近又离开,沈亦悬孤零零地站在男厕门口。

沈亦悬不怎么爱玩手机,但他专注某些事情的时候,很难注意到周围的动静,所以当有人从他身后靠近,直接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想要取走他的可视眼镜时,沈亦悬懵了一下。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他快速回神握住了对方的手腕,一条腿伸出去微微弯曲,直接把身后想要取走他眼镜的少年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