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咬的,他衣服里的东西!”严明枭打断了沈亦悬的认罪,大声喊道。
沈亦悬实在是搞不懂他到底为什么那么执着说他衣服里有东西。
确实是有东西,但是那玩意儿沈亦悬自己都看不见,严明枭就能给祂揪出来了不成?
班主任自然是听他的,伸手就去拽沈亦悬的衣服。
他个子比沈亦悬矮一些,倒是很强势,伸手的瞬间,沈亦悬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要是这位也被那小东西咬一口怎么办?
要自证清白是不是得把内脏都解剖出来看看才行?
好在这次没出任何事,他的衣领一下子就被大力撕开了。
贵族学校的校服是衬衫西服,即使原主是个走关系的穷人,穿上这身也像是变了个人,高贵了起来。
此刻,衬衫被扯坏,领口扣得规规矩矩的两颗纽扣直接崩开,砸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路滚没了影儿。
“干什么呢,这里是医务室。”医务老师没什么表情地说着,她优雅地给严明枭包扎好伤口,起身冷冷淡淡地下了逐客令,“要吵出去吵。”
班主任对她翻了个白眼,依然揪着沈亦悬不放,但没再做出更出格的事来。
视线往下,瘦弱的身体只从领口出锁骨,班主任嫌恶地啧了一声,薄薄一件衬衫实在藏不了什么东西,他其实都明白,只是不想轻易放过沈亦悬而已。
而且,严明枭的情况也确实很特殊,那样的伤,怎能可能不是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