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下意识看了一眼少年血肉模糊的手掌,寻思正常人也咬不出这种情况吧?
“我、我操。”严明枭疼得破口大骂,“沈亦悬你他妈到底在衣服里藏了什么!”
保安大叔闻言立刻掏出手机不知给谁打去了电话,但无论给谁打,沈亦悬都是难逃一死的命,他没好气地冷笑一声,干脆进保安亭里乘凉去了。
保安大叔:“……”
保安大叔:“你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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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悬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经过两条世界线的洗礼,他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像正常人,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虽然班主任找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烦躁,但那抹烦躁消失得很快,几乎不存在。
沈亦悬是在医务室挨训的,某位大少爷明明只有手受伤了,却半死不活地躺在病床上,盖着白毯子,虚弱的像是随时要去天国,向班主任哭诉着沈亦悬的罪行。
还是那句话,说沈亦悬衣服里藏了什么东西,恶狠狠地夹着他的肉不放。
沈亦悬:“……”
就咬了一瞬间,怎么就是夹着不放了?
班里的学生不论男女,几乎都是金枝玉叶,伤了一个都可能饭碗不保,班主任此刻气得鼻子都歪了,眉头皱得能夹死人:“你到底怎么搞的?他是谁你不知道,你还敢咬他?”
这个罪名怎么可能安给一只谁都看不见摸不着的小怪物?当然只能自己认了。沈亦悬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