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这户人家,既不像大多数城里人那样火化埋葬墓地,也不像乡下人那般守尸好几夜,白天去的,晚上就要上山埋葬。

甚至城里压根没有山,墓地小小一个坑也不可能放下一整个棺材。

漆黑的棺材被天花板亮莹莹的灯光照得锃亮,散发出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怪异气息。

沈亦悬直视着沉重的棺材,心情微妙,直到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秦观砚的声音温和出现:“沈哥。”

沈亦悬闻言并未回神,直到秦观砚第二次重复喊他:“沈哥?”

“你叫谁?”沈亦悬回眸,冷淡地与秦观砚对视。

秦观砚笑了:“我不是一直那么喊你么,还是说,你更喜欢‘亲爱的’这个称呼?”

他说罢,有些腼腆地用手指摸了摸鼻子,“可是这里人好多,哥真的要我这么叫么?”

“……”沈亦悬面无表情,“不要。”

秦观砚乖巧点头。

沈亦悬却并没有被他糊弄过去,他和秦观砚之间的感情让他觉得好奇怪,似乎是这样,又不是。

可是哪里不对,沈亦悬说不出来。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秦观砚,见青年笑意绵绵地安慰着失去儿子的老夫妻,“婆婆大爷,你们儿子的事,真是令人惋惜。”

秦观砚说着,单手揽住沈亦悬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