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子很高,一张漂亮的脸蛋微笑起来堪称赏心悦目,“沈哥他喝醉了,我就先带他进屋了。”
他环抱着沈亦悬轻松调转一个方向,接过沈亦悬手里的钥匙串,亲昵地抱怨:“你记性真的好差,明明家门密码是你的生日,你记不住密码,连哪把钥匙都不记得……是这把,第三把。”
青年细长白皙的手指轻松挑出那把钥匙,展示给沈亦悬看了一眼,随意地插入钥匙孔,轻轻一扭便打开了大门。
“进去吧。”
秦观砚拉着他要进门,沈亦悬却忽然回头,对着还在搬棺材的人们说:“小声些,别吵着人。”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踏入家门,殊不知,他身旁那位温柔善良的完美恋人在看向门外时,红色的瞳孔下,翻腾着多么冷漠的情绪。
他冷眼看着门外的人们制造出无数动静,并未阻止。
沈亦悬并没有过多在意门口的恋人在做什么,看什么。
他直接弯腰开始换鞋,刚脱下皮鞋,只听见门外有居民在短暂的沉默后,啦开门和他一样开了口,语气抱怨:“既然有人起头,那我就说了,你们能不能小声点啊!”
“知道你们很难过,但也请尊重一下别的住户吧?”
“……真是晦气。”
各种刻薄的言语好似要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屏障。
沈亦悬回头,看见秦观砚慢条斯理地关上了家门,把所有争吵的声音隔绝在外。
公寓隔音效果很好,沈亦悬目光仍然停留在秦观砚手中的门把手,这里,便是屏障唯一的入口和出口。
就连握住门把手的秦观砚,也仿佛沾染了屏障内古怪气息的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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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悬对于爱情的理解,最初是《诗经》的《子衿》,凄凉又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