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知参与紫极宗的容姓之人必死,于是故意吸引容二对自己下手,在玄玉来时趁机脱身,借刀杀人,以逸待劳。天都之人需隐藏身份,不能正当光明出场,则由莫言阙以守护百姓之名驱逐,达成制衡局面。”

说着说着,双手一拍,朝他笑弯眉眼,驱散沉重的氛围。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驱虎吞狼,坐收渔翁之利。”

屋外火光烛天,明火一圈圈掠过,水波般流淌在她的眉眼间。

苏时悦一口气说完话,捧住面颊,双瞳闪闪发光地看着他:“我说得可对?”

闻归鹤呆了呆,那些为撇清自己与今夜之事的关联准备的借口从苏时悦口中说出,竟无比悦耳。

闻归鹤:“苏姑娘,这是在,夸我?”

“对啊,我觉得你特别厉害,不仅除去祸害,还力所能及地救人。其中艰险,我想想都觉得难以忍受。”苏时悦毫不吝惜溢美之词,“难怪此前对此只字不提,换做是我,也不会透露给无关之人。”

“公子,一路辛苦。”她轻声道。

闻归鹤埋下脸,没有出声。

苏时悦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出声,心头一跳:“鹤公子?”

他不作回应。

苏时悦:“闻公子,闻归鹤?”

少年额前碎发早已被冷汗浸湿,凌乱贴在肌肤上,耷拉脑袋,不理睬她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