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不是权贵,就是王朝之主了。

天都圣君只差几年就会被推翻,其集权与实力应当已经很衰弱。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仍能将手伸到千里之外的越州。

容枝桃怎么样了?

书中只交代她夺得家主之位,并未交代结局。苏时悦经历一系列天外有天的事件,再不敢完全相信原作背景。她生怕容枝桃出事,又不敢给闻归鹤添乱,急得面无血色。

闻归鹤无力地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容姑娘有莫言阙庇护,无事……”

他显然知道许多,也没打算瞒她,更无被束缚的顾忌,只是说得很慢,很吃力。

闭眼缓了缓神,打算继续和她解释:“只不过其余人,非人力所能帮扶……”

话未尽,嘴唇被绵软的手帕堵住。

“好了,我听懂了。”

帕子被苏时悦捏在手心攥了许久,染上温度,指尖隔着布料微微用力,把他的话堵回去。

闻归鹤长眉轻蹙时,她已转向闭合窗门,挺直腰杆接过他的话头:“不关鹤公子的事,无需自责。”

“南城的人,是鹤公子通知莫言阙疏散的吧?当时前往越州府时,刻意提及玄玉,也是为了今日吧?”

苏时悦记起离开容府前,被撵去过节的下人,立刻明白是莫言阙的安排。上至容枝桃,下至仆从,她当是全都囊括其中,尽力周旋。要是苏时悦中途折返,应该也会被人直接带到越州府。

“想杀容家的,当不止圣君才对,玄玉也是其中之一。”

她迎上闻归鹤淡淡眸光,竖起两只手,在眼前笔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