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过去了?

苏时悦猛一惊,再顾不得许多。她把闻归鹤扶到怀里,见他还有呼吸,松了口气。仍不放心,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做。

她想要去找容枝桃,莫言阙,问问后续处理。但当务之急,还是为闻归鹤寻个大夫照顾。

苏时悦下定决心,打算不顾闻归鹤的阻拦,去找医修为他看诊。可她起身后才发现,自己被闻归鹤扯着袖口,无法脱身喊人。

她的衣服还是特地换的新衣,想要在离别时

给闻归鹤留个好印象。可若是拖下去,万一病症恶化,可如何是好……

苏时悦心疼地看着衣角,深吸一口气,从乾坤囊中抽出张符纸,激活五行符的“金”字符,利落地割断衣袖。

昏黄的烛火噼啪跳了两下,她扶他靠好,推门离开,极近有序进出的人潮中。

苏时悦甫一离开,靠在圈椅上的少年徐徐睁眼,眸中一片清明。他看了眼断裂的袖角,缓缓捏在手心,仰头轻叹一声。

她去找容枝桃了。

伴随闻归鹤对苏时悦态度的缓和,那个叫容枝桃的人,也变得愈发可恶。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莫名其妙享受了她的救命之恩,友人之谊,还让苏时悦在关键时刻选择离开他。

那是莫言阙的爱徒,背靠王庭护国公。他没必要与护国公结仇,处理容枝桃有弊无利。上上策,还是尽快让苏时悦离开越州,离开那个不安定因素为妙。

汇入人群时,刚逢救援告一段落。负责记录的书吏脚步匆匆,人群川流不息。此处是官府,距离西城容氏尚远,仍能闻到刺鼻的异味。血腥味与烤焦的头发的味道混合,令人作呕。

但是,西边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