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淇刚在心里感慨一句。
宋临州突然半蹲在自己面前,伸手开始摘自己右脚上的鞋。
她愣了一下,伸手“哎”了一声,但没来得及制止。
宋临州把瓶盖拧开,把冰袋从她脚上拿开。
她的脚心踩在他半蹲的膝盖上,然后冰凉的药酒喷洒在朱淇的踝关节处,一瞬间浓郁而又有些刺鼻的药水味瞬间弥漫四周。
他的手轻轻揉了揉朱淇脚踝处淤肿的位置,低垂的额发遮着他的眼睛,声音细
不可闻:“我之前也扭伤过,这个好用。”
他看起来有些紧张的面部表情有一种羞雅稚气,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朱淇。
“……”朱淇。
他袖口有一颗纽扣,很凉,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时不时拍打在朱淇的脚掌侧……
朱淇把自己的脚抽回来,坐在床边晃来晃去:“我自己来。”
“崴脚挡灾,看起来很倒霉但实际上是转机,因为脚踝对应八卦里面的‘坎宫’,主要应对的就是险象。”宋临州声音缓慢,和夏天挪动的光线一样慢。
“你怎么和阿水一样?老看这些玄学的东西。”
“这是小时候我爸妈跟我说的,我小时候很调皮,也经常摔跤。我家里人就跟我说,轻微扭伤其实是挡了一个大灾。”宋临州把药瓶盖拧上,看着朱淇一字一句道。
“看不出来,但还是谢谢你。”朱淇伸手扇了扇残留的药水,然后重新把冰袋绑上。
冰袋已经化得差不多了,软趴趴地贴在脚上,只能暂时起到一个缓解疼痛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