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临州提前出场,告诉那个男记者,朱淇已经打完比赛从另一个门离开了。
那个男记者还有点儿不死心,又在采访区等了一会儿之后。
宋临州转头直接告诉了任心华,说有个记者昨天问了朱淇一些奇怪的问题,给朱淇问得很不开心。
任心华知道后过去跟那个男记者沟通了几句,连恐吓带吓唬,那个男记者就连滚带爬地拎着自己所有的东西离开了。
宋临州和秦小八认识这么久,每次提到类似的问题,秦小八也表现出非常愤怒的状态。
宋临州对别人的八卦没有兴趣,但他下意识觉得这件事对朱淇来说是一种伤害。
他也没有办法说什么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之类假大空的话,只能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做一点能做的事情。
他知道,这个女孩已经把自己的现役生涯全部奉献给了这个国家。
所有东西都搬到寝室里之后,七楼的房门时隔一周拉开,朱淇感觉里面有段时间没住人气儿变得有些空气浑浊。
她拉开门,想要给屋子里面通通风。
刚站在地上,宋临州就接过了她的手,问:“你要干什么?”
“开窗户。”朱淇指着正对门的一个大窗户。
宋临州走过去,把窗户拉开。
秦小八站在窗边,看了一眼一楼还在呼哧呼哧拉行李的阿水,回头对朱淇说:“我去楼下帮她们。”
朱淇点点头,扶着墙往里屋里面走,刚想回头跟宋临州说声谢谢的时候,宋临州又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瓶樟脑醑。
这哥们儿的兜里真是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