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州说的这个挡不挡灾的,朱淇也不知道。

这可能就是属于中国人的某种心理暗示吧。

但阿水和秦小八还没回来,回来的是猫猫。

猫猫的脸色非常不好,一进到寝室就钻进自己的房间,在房间里翻了一会儿之后又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中间碰到坐电梯上来的阿水和秦小八,也没来得及打招呼。

猫猫就这么进进出出了三四次,一直都没回来。

阿水和朱淇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看着房间里挂着的钟表显示已经晚上十点了猫猫还没回来。

俩人打算先去食堂弄点吃的,结果路过主教练办公室的时候发现灯还亮着,窗户半开里面传出有人在说话的声音,以及偶尔还有几缕烟丝从窗户里面飞出来。

估计是有教练们在里面抽烟、开会。

“怎么回事啊?大熊哥也一直没出来,他们到底在里面说什么呢?”阿水按捺不住好奇心,很想过去偷听几句。

朱淇拉住了她:“别,这可不兴瞎听的。”

等她们吃完饭回到寝室里,朱淇给自己球拍换的胶皮膨胀油都风干了,猫猫才从外面回来。

一听到有开门的动静,阿水立刻从自己房间里跑出来,然后就看到猫猫一脸疲倦地站在门口准备换鞋。

“怎么了?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开会开了这么久?”阿水急不可耐地询问。

猫猫先是叹了口气,然后往玄关的桌子旁边一坐,先说了一件事。

“我们马上要迎接一批人。”

“什么人?”阿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