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夫人泣道:“郎君为何怀疑我,不是我偷的啊?”

谢盼山问:“既然不是你偷的,为何你不敢睁开眼睛?”

说着他扯下幕布,帘子之内的物什立刻暴露在天光面前。那是一个皱皱巴巴的气球,接触到人的目光注视后会立刻胀大,瞬间变成一个龇牙咧嘴的鬼脸大气球。

那只是一个整人玩具罢了。

人在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猝不及防看到一个大鬼脸,确实会惊叫出声,但如果不是做贼心虚,就不至于不敢睁开眼睛哪怕看上一眼了。

崔令仪转头看了一眼谢珩,谢珩起身,轻微掸了掸自己的衣袍,看向司马宁,朗声道:“我乃大理寺少卿谢珩,今日之事,疑犯已尽数浮出水面了。”

司马宁抱拳应道:“是,大人。”说罢,他几步上前,迅速将韦如烟控制住。韦如烟仍哭哭啼啼地喊冤:“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冤枉的!”潘丑则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盼山满脸羞愤,又痛心疾首地看向韦如烟,质问道:“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做出这等偷盗之事,还连累我一同蒙羞!”韦如烟只是哭,并不作答。

崔令仪笑道:“韦夫人,这偷来的东西,终究是烫手山芋,你本以为能瞒天过海,却不想在这小小的测试中原形毕露。”

谢盼山摇头叹息,一脸懊悔:

“我真是瞎了眼,竟娶了你这样的人。平日里你贪图些小便宜,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可这次竟敢自导自演这样一出闹剧,让多位同僚无端被疑,你让我今后如何在这官场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