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如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仍试图狡辩:“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啊。那镯子琬儿都戴了那么久了,怎能说拿回去就拿回去呢?现在我们家境破落,要是有一日琬儿出嫁了,我们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拿不出,那样怎么行呢?玉郎的母亲都死了那么久了,与其把这么好的一个镯子给一个死人,还不如给我活生生的琬儿啊。”
谢珩冷道:“韦夫人,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谢盼山指着她半晌不知该从何说起,无奈又道:“你这愚蠢无知的妇人,这镯子原就是穆家的东西,如何能给琬儿作陪嫁?这贪婪自私的行径,实在令人不齿。”
司马宁走上前来,对崔令仪拱手道:“崔小姐此次凭借智慧,巧妙揪出窃贼,实在令人钦佩。这案子如今也算水落石出,接下来就交由大理寺处理吧。”
崔令仪点头:“有劳司马大人。”
“还有一事,韦夫人偷盗了镯子,她把镯子藏到了哪里呢?”司马宁又问。
崔令仪笑道:“这就要问潘丑了。”
潘丑突然被她点到,吓得身体一哆嗦,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他低着头,不敢与众人对视,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司马宁几步走到潘丑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厉声道:“说!镯子藏哪了?”
潘丑惊恐地看了一眼韦如烟,见她只是一味哭泣,并不理会自己,心中一慌,颤抖着声音道:“此事真的与小人无关啊,大人……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