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仪道:“万万不可,眼睛闭起来了,獬豸会看不清对方是否说了谎。”
此言一出,韦如烟苍白的脸渐渐生出了一点血色。她脚步迟疑,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眶泛红,缓缓走进了棚子。里头好半天没有声响,过了好一会儿,韦如烟才从棚子里出来,她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崔令仪凝望她许久:“韦夫人看到了什么?”
韦如烟凑到她身侧耳语。
等她说完,崔令仪立即擎住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眸,冷冷笑了。
“韦夫人,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你是偷了镯子吗?”崔令仪问。
韦如烟立刻道:“可是獬豸并没有吃我不是吗,獬豸可以为我作证,我确实没有拿镯子呀?难道崔小姐骗了我们吗,獬豸其实并不能判断话语的真伪?”
“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可我确实没有偷那镯子,那样岂不是贼喊捉贼吗?我还不至于处事如此低劣吧?”她犹豫着说完,贝齿轻轻咬住下唇,泫然欲泣,仿佛受了极大的冤屈。
“韦夫人敢当着众人说,自己刚才看见了什么吗?”
韦如烟道:“为何不敢,我就看见了一只十分威武的神兽啊,它气宇轩昂地盯着我看了一圈,随后我就出来了,没有事情发生啊。”
崔令仪看向谢盼山,道:“谢大人,现在你明白,镯子究竟是谁偷的了么?”
谢盼山脸色早已变得非常难看,如今更是显出怒容:“韦如烟,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