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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儿埋伏我们,想做什么?”谢珩疑道,“他母亲不是胜诉了么?”

“他不想让他母亲走。”崔令仪言简意赅道,“他母亲也不肯带他走。”

“那他刺杀你做什么?”谢珩不解。

崔令仪上前拍了拍卢望秋的脸,道:“无所谓,派人去告诉他爹,我有礼物要送给他。”

今日也不必再去骑马了,崔令仪上了马车,扛着卢望秋两人回去。卢望秋苏醒以后一直出言不逊,痛骂崔令仪拆人家庭,毁人姻缘。

他振振有词:“母亲既然嫁给了父亲,就应当一辈子都做他的女人,为他奉献一生。只需要孝敬祖母、侍奉爹爹,她就可以永远做她尊贵的诰命夫人,这有什么不好的?”

“可她偏偏为了妹妹要跟父亲和离?妹妹早晚是要嫁人的,她还能护着妹妹几年?妹妹嫁给太子做妾,日后就是皇妃,父亲就是国丈、我就是国舅,如此荣宠,偏她们内宅妇人眼光浅薄,不识好歹!”

“母亲根本就不懂!她既然在我们之间选了妹妹,我就派人杀了你们!”

崔令仪状若不解:“可你不是一直想让画屏姐姐当你母亲吗,眼下可以如愿了,你又在不爽什么?”

“我与画屏姐姐如何,何须你来多嘴!”卢望秋怒道,“母亲诸多行事粗鄙不堪,何及画屏姐姐端庄娴雅,害得我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如今更是做主和离!”

“我的前途全毁在你们手上了!”卢望秋怒道,“我一生光明磊落,现在因着你们这几个女人留下了污点!母亲她为了自己快活,背弃了父亲和我,她哪有一点做女人的样子,哪有一点做母亲的样子!她就应该腾位子给别人,难道我做得不对?”

崔令仪蹙眉看着他,半晌她道:“怎么小小年纪爹味就这么重。”

“聒噪得很。”她道。

“谢珩,脱下一只足袋来,塞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