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卢望秋大叫一声。
却见谢珩不知从哪里真的拿出一块白布,团成团塞进他口中,给他塞得整张嘴都鼓起来。崔令仪拍拍他的脸,冷冷一笑:“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今天就算杀了你,你父亲敢来找我要人么?”
“我就是抽你的筋,扒你的皮,把你挂在城墙上三天三夜,每一个时辰就往你爹府中扔一小块的你的零件儿,他又敢怎么样?”
“他什么都不敢做。”崔令仪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老实待会儿吧,我还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
她仰脸看向谢珩,谢珩道:“方氏母女安然无恙。”
此言一出,他还有些赧然:“我派了人在女德班附近日夜巡视,一旦有危险会立即有人报信。何况就卢小公子这点本事,能不能打过个强壮的女人还不好说。”
此刻女德班内,卢望秋派去的三名刺客亦被妇人们捆住,围在中间。
“这个生得俊些。”
“那个长得丑。”
这样的议论之声不绝如缕,刺客三人个个面红耳赤,耳根子几乎滴下血来。世上少有这样对男子品头论足的,如今崔令仪真的创建了一个神奇的所在,男人进来,每一个都要成缩头乌龟。
方梦琪认出其中一个是儿子在国子监的同窗,立即想到这些人都是她丈夫儿子派来的。她想哭,但此刻眼眶干涸,星点儿也流不出泪。
她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