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仪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他似乎没发现崔令仪打量,继续跟着她向前:“崔大人今日传信给我,要我陪你去买些马具,他在嫁妆里备了好几匹大宛驹,要我领你去看看。”
“好啊。”崔令仪应下。
盛夏天气,即便她身着轻薄的褙子也觉得热,即使有旁边谢珩为她撑伞,聊胜于无而已。
等他们逛完了马市最后一家店,谢珩提议带她去马场骑马。崔令仪应下,却在二人渐渐步行至偏僻处时,危机陡升。
崔令仪尚不觉得什么,谢珩眉眼忽地一凝。他左手撑的油伞顺势抛出,伞骨在空中扯碎,却有一支当空射中黑衣人的胸口。他回身又丢出一套马衔,崔令仪还没看见人,便听见对方“哦哟”一声。
“是刺客吗?”崔令仪问。
谢珩道:“武力不高,别担心。”
顿了顿,他又道:“比那日的龙虎卫差远了。”
崔令仪应了一声。
二人在原处静默了一会儿,发觉只有这两个刺客。谢珩拎起被马衔打晕那人,跟被他纸伞击中那人捆在一起,扯下面罩一看,其中一个正是卢望秋。
“原来是他。”崔令仪挑眉。
谢珩问:“你认识?”
“今天案子的当事人之一。”崔令仪道,“他是卢大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