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懂。”方梦琪凄然道,“可我知道,皇宫是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我宁愿我女儿去平头百姓家里做正妻,也不想她去做天子的妾室啊。”
卢天流嗤道:“无知妇人!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画屏比你胜在何处么?便是胜在这里了。”
恰在此刻,卢望秋从卧房中走
出来。他看向父亲,满眼都是惊喜:“父亲,画屏姐姐醒了。”
随后在目光扫到方梦琪时面露不虞:“母亲,你声音小一点,画屏姐姐一定是被你吵醒的,你就不能安静地跪着么?”
卢天流立即抬脚要跟卢望秋一起进去,闻言也看了一眼方梦琪,道:“你在这里碍眼,回去反省吧,顺便也想想该怎么教女儿,现在女儿被你惯得不成样子,你自己想想清楚,未来到底是要让她做天家媳,还是嫁给贩夫走卒,一生一世都困顿劳苦。”
方梦琪梦游一般地踏出门去,看见躲在门后,正在流泪的女儿。
她迎上去,女儿对她说:“母亲,我不想嫁给太子为妾。”
她也道:“母亲,母亲不会让你做妾的。此生母亲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做妾。”
女儿又道:“母亲,我们该怎么办?”
方梦琪闭上眼睛,她眼睛干涩得像火烧一样,卢天流父子所说的话像魔音一样萦绕在她脑海之中,许久许久,她睁开眼,她说:“母亲会想办法。”
她说:“我要跟你父亲和离。”
卢迟迟点了点头:“好,母亲。”
女儿道:“母亲,我会一直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