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女儿说。
说完这话,女儿立刻从院子里跑了出去,只留下她手握女儿的外袍,许久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她仰起头,迎上的又是丈夫的怒火。
丈夫道:“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女儿。”
“顶撞父亲,讽刺兄长,欺凌先生。”他道,“这样下去,你要你女儿未来怎么样?她未来还能嫁给谁?我本来想等她再长几年,送她去太子府上做侧妃,可你看她如今这样,当得起么?”
方梦琪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雷轰了似的。
“做侧妃?”她问。
卢天流道:“自然是侧妃。虽说以我们的家世,让她去做正妃也使得,但太子现在已经有储妃了,我看她体格硬朗,近几年不会死。”
“可是,不是说太子殿下审美异于常人……”方梦琪喃喃道,“迟迟去了,会讨太子殿下的欢喜么?”
“现在一定不会。”卢天流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她要是肯跟画屏多学一学,说不定太子殿下还会多喜欢她一点。”
“向画屏,学什么?”方梦琪落下一行泪,“学伏低做小,学曲意逢迎?卢天流,她是你女儿,你竟然想送她去做妾?”
“妾?”卢天流冷道,“那可是太子殿下的妾!你懂那是什么概念吗,等日后,她就是皇妃,她生的孩子,可能就是未来的天子,这是普通的妾吗?”
“怎么不是普通的妾呢,天下的妾不都是一样么?”方梦琪道,“妾就是妾,普天之下谁家可以以妾为妻?便是画屏,你至今都没有纳她,多次跟我商议想要让她做平妻,难道不都是舍不得她做妾么?”
“你懂什么!”卢天流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