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欣半垂了眉眼不看谢珩,却向他行礼:“谢大人。”
谢珩问:“四月初八,大报恩寺,你见到了什么?”
“那天我只是在大报恩寺礼佛。”陈兰欣道,“那天人不太多,所以我就去观音堂前求了签,后来解签,一抬头就看见了太子殿下。”
“你撒谎。”谢珩不给她继续表演的机会,道,“太子四月初八前往大报恩寺,是为了给太后娘娘捐灯油。当日是太后的寿诞,他早起捐过灯油后就迅速赶回了上京城,如何与你在观音堂相见?”
“那应当是我说错了,但我那日确实见到了太子殿下。”陈兰欣道,“那我应当还在大雄宝殿之中礼佛,祈愿父母健康长寿,后来抬头看见了太子殿下。”
“哦,是么?”谢珩笑了,“是我记错了,那日太子殿下忙于政事,是晚上才去的大报恩寺。”
他相貌虽好,笑容却冷。随着他一笑,盛夏的天气都生出三分清寒,令人手脚生冷。
“谢大人!”陈兰欣嗔怪道,“我与大人无冤无仇,大人何必捉弄于我?若大人今日来,是问我太子殿下的事情,请恕我无可奉告。”
谢珩道:“并非要问你太子殿下的事情,我是要问你,崔大小姐的事情。”
“崔大小姐?”陈兰欣问,“是哪位崔小姐?我的手帕交里并没有这一位小姐,若是大人要问最近京中顶红顶红的崔小姐,那可就不巧了,我不认识她。”
“你认识她。”谢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