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大报恩寺你还见了她。”
“大人这样说有什么凭证?”陈兰欣问。
谢珩道:“就凭你说你去了观音堂。”
“观音堂?”
“是。”谢珩道,“那日崔小姐为了给太后抄经,正是在观音堂小憩。我问起你大报恩寺,你不说大雄宝殿,不说报恩塔,却先说起观音堂,你必然是去过,你在哪里见到了什么?”
陈兰欣矢口否认,却渐渐有一点心虚:“我,我不曾去过,我也没见过什么崔大小姐。”
“陈大人,那就莫怪我无情了。”谢珩笑道。
陈元义立刻上前去对着女儿说道:“左右不干咱家的事情,你那天见了什么你就说,可若是影响到你和太子殿下的婚事,那可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父亲!”陈兰欣急切道,“这怎是什么话都好说的?父亲怎能为了自己,而不顾女儿的处境呢?”
“一个崔家小姐,如何干系我家的处境?”陈元义诧异道,“你快说吧,你说完了,为父心里也踏实些,否则我也整日提心吊胆的,担忧太子殿下只是有心作弄。”
“我只恐说了,谢大人会后悔。”陈兰欣经过了剧烈的思想斗争,这才仰头看向他,“谢大人似乎已经与崔小姐定亲了?可你知道崔小姐是什么样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