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从动机推不出来,那么就干脆舍弃动机推理。可以看看她是怎么中毒的。

昨日长公主相邀,因此谢珩辰时已经来到她家。她适才梳洗完毕,整个人都很困倦,伏在马车的窗框上又睡了一小会儿。到了长公主府看见行刑,有点吓着了,在府里也没吃什么东西,喝盏茶都想吐。回家之后试完了衣服,她就嚷嚷说头疼,要睡了。

这样说,昨天早上他见到她,状态就有点不对。

他问阿阮:“前日你家小姐都做了什么?”

阿阮哭哭啼啼道:“小姐有一身衣服旧了,亲自磨了染料来,我们本计划今天要染的。”

“染料在哪里?”他问。

阿阮引他来到崔令仪的案头。

“她一直都是自己亲自磨染料么?”谢珩问。

“是,因为我们不太掌握得好比例,一般都是小姐亲自拣选染料,而后我们来染的。”

这是大户人家的仆婢惯用的向上管理手段,推说自己把握不了配方,实际上是为了避免颜色调配出来不好看,惹得主人家生气。而主人亲自调配了颜色之后,她就不会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