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实在掉了色,颜色不好看,她就自己找染料来再染。实在是无法穿了,她还挑些平整的打发给下人,或是自己做寝衣,再次些的就把不好的地方裁掉,浣洗干净后用来做手巾抹布。

只是有些时候会嫌小厨房饭菜不可口,那也不会苛责下人,只会自己领着厨娘再行尝试,有时候还打发人去买些贵得像天方夜谭的香料,可是饭菜做出来确实香气扑鼻,令人感慨她脑子里怎么装了这么多东西。

女德班的妇人更不用说了,有得她搭救的,也有她给出过主意的,有喜欢听她讲故事的,也有纯纯来白嫖针线绢布的。大家都不想她死,她死了这些免费的针线绢布就没了,现在很多人家打发妇女来上女德班,都是来白嫖这些针线,崔令仪也许人自己变卖,来女德班也成了个补贴家用的手段。

范围只得再扩大一圈。

给她制嫁衣的绣娘、打首饰的工匠,曾停留过的摊贩、采买过的店面,案件的当事人……都没有可疑之处。

案件的当事人虽深受其恩,她们的夫家或许会挟怨报复,但是据谢珩再三调查,没有这样的人。便是有的也在日常中接触不到崔令仪。

还有谁会想让她死呢?谢珩不得不往那个方向想。

不会是陛下。陛下眼里她的那些把戏不过是小孩儿过家家,陛下想要她嫁给他,想要她跟他成婚,现在把她赐死,岂不是全白费了。

长公主也不会。她和长公主现在是战略同盟,长公主杀死她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长公主允诺要重用她,偏偏在这时候把她杀死,这和自断一臂有什么分别。

萧临渊和左昭都已死,无法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