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道:“你先起来,午后随我去趟大理寺,案件的经过,总要向刑官问清才好。”

罗月姑千恩万谢地起身,望着崔令仪几乎流下泪来:“我与妹妹自幼相依为命,虽然如今许嫁两家,但仍然常有往来。倘若秀姑真的做错了,罚她也便是了,可是根本没有的事情却将她冤死,我死也不会瞑目。”

午后,阳光正好,崔令仪带着罗月姑来到了大理寺。大理寺内,谢珩正在审阅案件,见崔令仪前来,无奈之余,又是一哂。

“崔小姐,伤势如何了?”谢珩问。

崔令仪道:“好多了,但我今日是有要事才前来的。是关乎一个大人曾经跟我说过的案子。”

崔令仪将秀姑的案子为谢珩简述,谢珩道:“此案我确实跟你说过。供词前言不搭后语,显然内有冤屈,实疑点重重。可我竟不知竟然已判过。”

“只是若要翻案,还需找到确凿的证据。”

崔令仪点头:“我明白,大人,能否让我查看一下葛二牛的尸检报告?”

“何谓‘尸检报告’?”谢珩问,“是验尸记录吗?”

崔令仪一怔,随后应道:“对。”

崔令仪翻阅良久,月姑称葛二牛的尸身呈青黑色,尸身长满水泡,口鼻内有鲜血流出。比较像是砒霜中毒的情况,但砒霜中毒后尸斑一般呈现出粉红色或淡红色,且一些感染性疾病或者血液性疾病都会导致尸体变成青黑色,甚至长出水泡,不能仅仅通过外在来断定一定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