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颤声道:“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谢珩闻言,目光愈发凌厉:“奉谁的命?”

“是奉殿下的命吗?”

黑衣人咬紧牙关,不再言语。谢珩又点了他几处穴道,那人顿时痛得满地打滚,口中直呼饶命。

“说还是不说?”谢珩问。

黑衣人终于承受不住,颤声道:“是、自然是殿下啊,我是殿下的龙虎卫,凡事可与殿下直接对接,自然是殿下说,我才会做。”

就在此刻,周明远和叶二郎也赶到了女德班。周明远一见沈玉棠,立时红了眼眶,奔上前去,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玉棠,崔小姐说你没死,那时我还不信,竟然是真的。”

“我原以为你我此生只能在碧落黄泉才能相见了,没想到上天垂怜,竟让我此生还能再见到你。”

沈玉棠闻言,在周明远怀中轻轻颤抖:“明远,你不怪我?”

“我怎会怪你?”周明远凝望她,仿佛望着世所罕有的奇珍异宝,“你未死,我感激你还来不及。你可知我如今有多欢喜。”

沈玉棠哽咽道:“我原以为,你定会恨我入骨,再不肯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