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柔声道:“你必定有你自己的原因,是我未能及时察觉。如今想来,我真是糊涂至极。”
两人深情相拥。
谢珩不由转头看向崔令仪,她仍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但呼吸已渐渐平稳。
“先将人带下去审问。”谢珩对衙役道,随即又看向叶二郎。叶二郎初见沈玉棠时显然对她活着并不意外,但在她与周明远相拥而泣时竟然显得瞠目结舌。可见叶二郎确实不知道沈玉棠与周明远是夫妻。
谢珩对沈玉棠道:“周夫人,如今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可知道老郑王的死因有何蹊跷?”
崔令仪倒在地上,艰难地咳出一口气。半晌她从地上爬起来,脸色苍白地道:“让我来替她讲吧。”
阿阮惊叫道:“你还好吗,小姐。”
崔令仪摇了摇头。
沈玉棠和阿阮一个撞到她前胸,一个撞到她大腿。大腿那个还好,没有什么重要的脏器,骨头也较为坚实。目前她看应当是没有伤到骨头,不过应该青了一大块,现在她仍是隐隐作痛。
但是前胸的就比较难了。人的颅骨本身就比胸骨更坚硬,胸骨内部脏器重要,给沈玉棠顶的那一下极重,所幸骨头应该没有断掉。否则胸骨戳进肺里,她早该吐血了。倘若只是皮外伤,还比较好休养。
崔令仪因着剧痛,说话极为缓慢:“事情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沈老爷究竟有没有私生女,沈玉棠究竟有没有双胞胎妹妹,答案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