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崔令仪也不太着急了。对方带走阿阮和沈玉棠一定是昨夜的事情,时间早已耽误得够多了,也不在这十五分钟半个小时。

路上甚至还有她往日的学员跟她搭话:“崔小姐,怎么这两日都没过来?那个扔下老婆孩子逃命,后来老婆做了太后,孩子做了皇帝的故事,后来怎么样了,我还等着听呢。”

崔令仪道:“最近太忙了,在调查一个案子。”

“那等案子查完了,可要把还没讲完的故事给我们补上。”

“是啊,新来的钱家娘子还没听过崔小姐的故事呢,我给她讲了,她却嫌我是粗人,讲得不如崔小姐动听。”

崔令仪道:“我知道了,等再过两日,查完这个案子,一定给各位补上。”

回身谢珩牵着马,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怎么了?”崔令仪问。

谢珩问:“你就给他们讲这种故事?”

“《汉高祖本纪》,怎么了,不行?”崔令仪道,“刘邦醉斩白蛇我也讲了啊。”

“汉高祖在你嘴里一定不是个正面人物。”谢珩笑道。

崔令仪道:“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从来没有蓄意歪曲事实过。”

“你要知道,万一你的这些故事,教礼部的那些人知道了,他们会参你什么?乱阴阳序,惑天下心。”谢珩道,“你小心哪天被抓起来。”

崔令仪道:“那时候我爹和谢大人一定都会捞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