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并不是毒药,那么大人,阿阮杀人未遂,便可以辩白了。”
谢珩道:“你说的稍后我会找个大夫查验,若你所言为真,本官会重新审理。”
“但即便毒药买错,阿阮在主观上意欲谋杀她的丈夫亦是事实。有动机,有人证,即便重新量刑,按照《周律》,也不能过轻。”
“我会再找新的证据。”崔令仪
道。
第3章 第3章义绝七问
阿阮现在还没有清醒,于是崔令仪假借谢珩之名叫来了其余两位人证。那位卖毒药给阿阮的小贩很快就招供,阿阮在购买毒药时语焉不详,并没指明要买砒霜。阿阮那日鼻青脸肿,郎中给她开了伤药却没有钱买,言谈之间说是她的丈夫打的,想要一些能够让她丈夫安然入眠的药物。
小贩出于同情。就给了她曼陀罗。
曼陀罗是常用的麻醉剂,用量得当确实会让人入睡。只是谢珩在审理案件的时候,阿阮的丈夫口口声声说阿阮是买的砒霜给他下毒,小贩又害怕担责又担心是自己拿错了,才说阿阮向他买的就是砒霜。
阿阮的丈夫是一位杀猪匠。他本人并不认识砒霜,只是喝了一口甜汤之后感到恶心、眩晕,因此推测阿阮给他投毒。他个人所知道的毒药只有鹤顶红和砒霜,鹤顶红想必是红色,而从阿阮手中搜出来的毒药是白色的粉末,因此他认定阿阮给他下的正是砒霜。
另外根据周围其他街坊供述,阿阮的丈夫酗酒、好赌,无论喝多了还是赌输了,回家都会殴打阿阮。另外据调查阿阮的丈夫确实也存在失眠的病症,这跟他长期精神保持高度兴奋、工作强度较大是有一定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