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非得当天给吧。
“第四,动机。赵王妃小产后最大的得益者是谁?当然是她自己。她因为以前一直服用避子汤,所以和赵王之间心有芥蒂,此举无非是用流产惹得王爷怜惜。而我,我又不是她家的人,她怀孕不怀孕关我什么事,跟我有一毛钱关系?”
这就更属于强词夺理了。不过第五点确实是崔令仪发自内心的想法。
“我个人是认为当今世界其实没有中药能够安全有效的迅速致人流产。当年赵王妃背着赵王偷偷服用避子汤,被赵王发现,一连灌了她数碗红花。她十几碗吃了都没事,都还能怀孕,可见红花能否致人流产还是个谜。就算是我给她下红花,那一星半点又足够致她流产了?”
谢珩思索良久,最终还是对她承诺:“你说的疑点本官自会一一考证。此事查清之前你还不能回家,你就暂且在大理寺住下。若最终能证明你无辜,我绝不会袒护赵王。”
“大人真是刚正不阿。”崔令仪笑得眉眼弯弯,“我愿意在大理寺住着,只是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大人能够答应。”
“是什么?”谢珩问。
“我要一本《周律》。”她道,不了解这个世界的法律规则,她寝食难安,“我还想看看阿阮的卷宗。”
谢珩有点意外:“阿阮给她的丈夫投毒,人证物证俱在,她自己也招供了犯案事实。她的卷宗我亲自看过,没有疑点,你还看来做什么?”
“真的没有疑点吗?”崔令仪问。
“阿阮被她的丈夫殴打多年,身上暗伤无数,不少伤口都难以与外人言说。我想她是想过要和离的,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和离不成,以至于她痛恨她的丈夫,恨到要将他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