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初歇,沙场上胜负未分,那疾风骤雨却已便成了绵绵细雨,一丝丝缠上心尖。
谢容与捏住她的下颔,手指拂过她脸颊,目光炽热,“你若想跑,他便会没命。是陪在我身边还是看着他去死,泠泠,你自己选。”
他这是第一次唤她“泠泠”,往日里总是直呼其名。如今这世上这么唤她的人
并不多,他却在这种时候趁虚而入,说些威胁的言语,偏偏又用这样的亲昵的称呼,让她咬着他手指的贝齿都松了松,愣了半晌,喘息着道:“我不离开,你难不成就不杀了他吗?”
她的后半句的每字每句都是破碎的,是在喘息的间隙中飘出来的。
他轻笑一声,听出她语气里的恨意,愈发用力地动作起来,逼得她住了口。
不知过了多久,他这才缓缓停下,揭下蒙住她眼眸的那方帕子,顺便用帕子替她擦拭去额角轻薄的汗水。
她却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谢容与看向自己的手,那双写字杀人都行云流水的手如今被小姑娘的贝齿啮咬得布满了红痕,他挑眉,叹道:“你还真是……”
还真是喜欢趁乱报复他。
不过倒是也足以可见,方才那场情事的激烈。
他却拿起凌乱的衣衫,一件件替她穿上,半是哄骗半是威胁着道:“为什么要和他离开?”
庄蘅全无半点力气,如果可以,她绝不会让他给自己穿衣裳,但如今也只能任人摆弄,“我说了,我没想要走,只是想让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