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檀木杵于手中紧握,杵尖先探入臼中,蜻蜓点水般细致地破开一切,直至底部。尔后忽而下压,力道绵延,用力碾动时,春江潮涌,明月泛光,击起层层涟漪,一点点在臼底晕开。如此这般,徐疾有致却又格外有力地舂捣着,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审核大大,我写的是舂米,舂米……)
惊涛骇浪之中,小舟轻荡。
一阵酸/胀褪去,疼痛与欢愉交织。呜/咽变得喑哑,在暴雨声中隐去。
庄蘅红着眼眸喘息着,却不敢出声。
情浓之时,叫喊声似要冲破喉咙,但她还是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防止旁人能听见这动静。
毕竟谢容止还在隔壁房中,毕竟这还是在白日。
她咬得有些用力,却忘记了手上的疼。
谢容与看见了,将她的手抽出,反而将自己的手放在她嘴边,哄道:“咬着。”
她毫不客气地用贝齿含住了他的手指,然后便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毫不怜惜地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咬痕。
彼此都没给对方留什么情面,处心积虑地让彼此感受到最深切的痛楚,并没有丝毫怜惜之情。
双方也都红了眼,帕子下庄蘅的眼眸定定地睁着,明明透过帕子什么也看不见,但还是看向虚无的黑暗,一刻不停地喘息着。
疾风骤雨停歇后,她的青丝也因此被汗水濡湿。
他却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世人总说人心不知餍足,求完一程盼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