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放他离开?你不是不知道我恨他。”

“我不能让他死。”

“为何?”

“那我还想问问谢侍郎,为何这般恨他?你不是也没有告诉过我吗?”

谢容与有些讽刺地笑了声。

说来倒是有意思,旁人做完这等事后总得要温存一二,但他们二人并不。

两个人都只是急着追问和质问。

庄蘅只是看着柔婉,虽然笨笨的,但倔强万分,这会子绝口不提为何要放谢容止离开,反而逼着他说出为何恨他。

她猜就算自己说了谢容止同自己阿娘的事情,他也不会放过谢容止。所以她索性不说,只先让他离开。

他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替她系好系带,保持缄默。

她道:“你当真无耻。”

她指的是他折腾了她这么一遭却什么都不说。

谢容与蜻蜓点水般的挑了挑她的下颔,“是,早知我便不该去把你带回来,让你跟着他去江南,看看他是如何对你的。”

他的指尖从她的下颔滑过,她却已经张口咬住了那根方才被她反复啮咬的手指,却比方才咬得更加用力。

他唇边的笑意不变,“想让我疼?这一招对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