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现在不回,国公府恐怕也要派人来寻,到时候便不大好了,只怕他们会更生气,四小姐,你说呢?而且由我送你回去,也比你被抓回去要好些的。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告诉我,要不要同我回去。”
庄蘅也知道他说的都对。
她自然不可能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被带走,还和谢容与在这宅子里共度过一夜。虽然之前也有过,但那时候到底不为人知,这会子却是人尽皆知。
她在这儿待得越久,回去后就越不会好过。
但现在回去的话,国公府念着她还病着,恐怕不会做出什么过分之举动。
于是她只能勉强答应道:“好,那我马上更衣,再同谢侍郎说一声。”
谢容止松了口气,笑道:“好,那我在外头等你。”
说罢他便也起身出去了。
她立刻起身,准备更衣。结果刚下床,便用余光瞥见了谢容与。
他手里提着她准备换的衣裳,对她道:“怎么?又准备一声不吭地逃走?”
庄蘅心想,怪不得我衣裳找不到,原来在他这儿。
她转身,看着他手里的自己的衣裳,连忙摇头,矢口否认,“当然不是。我准备同你说一声再更衣的。”
他走近她,一张脸上也看不出是喜是怒,“准备回国公府?”
“你知道了?”
“不然他来这一趟做什么?自然是哄着你回去。”
“那我……”
“你不是要同我说么?那便一边更衣一边说吧,也耽搁你们一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