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蘅听见这话,总觉得他又动了气,只能小心翼翼地斟酌道:“不打紧的,我说完再更衣。”
“现在就更衣。”
“我……”
“我帮你。”
庄蘅要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他的手便已经碰上了她的寝衣。
他一边熟练地替她解开寝衣上的扣,一边在她耳边道:“你既然病着,那倒也不必劳累,我帮你便好。”
庄蘅觉得自己的呼吸顿了顿,身子忍不住轻颤抖着。
他的手指将她的寝衣彻底解开,露出她雪白的臂膀,胸前是藕荷色的抹胸,后背几乎是赤裸着的,只剩下几根细细的系带。
他终于能如愿以偿地看见先前他一直渴求不已的,她的脊背。
他的手攀上她的如玉骨凝霜的背脊,指尖所到之处都泛起细密的战栗,他带来的灼热的气息也让她的身子不由得发软。
他的手最后停在一根系带上。
他只要轻轻一拉,春色便会毫无保留地泄露在他面前。
庄蘅感受到了,于是她的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丝娇喘。
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这是害怕,是恐惧,还是,兴奋。
谢容与听到她这一声,垂眸去看她,眼底翻涌着暗潮。
房外却忽然传来一声道:“四小姐,你更衣好了吗?”
是谢容止。
她在里头确实待得有些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