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把她一个人撂在这儿了。

他是怎么可能同意自己和谢容止共处一室的啊。

谢容止却压根没察觉到她微妙的神情,只是在她身侧坐下来道:“二哥怎么会带你出来?”

“他去国公府,好像是说起账本的事,知道我被禁足还患了病,便说要带我出来。”

“那他……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之事吧?”

庄蘅犹豫了一下,回答道:“没有。”

其实,他也只是吻了自己的侧颈和锁骨罢了。

之前他们毕竟还接过吻呢。

应该也不算什么……过分之事吧?

但她回答得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谢容止觑着她的神色道:“你莫要怕,你三哥方才交代我了,让我务必带你回去,你回国公府也可继续养病,不必再在这儿待着。”

“可是……”

“你在这儿待着到底不好,若是让旁人知道了,又要如何说呢?以你们二人的身份,待在一处,总是于礼不合的。更何况,你久久不回国公府,那边自然也会担心。这天马上就要黑了,你总不能在这儿过夜,还是得回去。”

“可是国公府那边,一定很生我的气,我若是回去了,也不知要受什么苦。”

他好声劝道:“不会的,他们只是怕你在这儿有什么危险。你既然病着,又闹了这一出,他们自然不敢再对你做什么。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我现在便带你回去。你三哥也

很担心你,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带你回去,你若是不回去,我都无法向他交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