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二哥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得他有些不寒而栗。

尔后他忽然发现,他的脸上竟然有一些红印。

不像是撞到的,更像是,被打了一巴掌。

于是他难免不震惊诧异。

现在居然还有人敢动手打谢容与,也不知这人是活着还是死了。

不过,他压根没想到会是庄蘅动的手,因为他从来没觉得谢容与能对她有这样的包容。

谢容止让婢女将那些名贵的补养之物奉上,尔后走到她身边道:“这些都是谢府里的好东西,我带来了,你记得多用一些。”

庄蘅点了点头,“三公子费心了。”

“无妨,这本也是我该做的。我只是不知,你居然会被禁足,还患了病,否则,我无论说什么,也要把你救出来。”

谢容与在旁听着,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谢容止回头瞥他一眼,没有说话。他却继续道:“你看着我做什么?我是哪句话说得不对?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救出来,呵,那日你要是多说几句,态度强硬一些,兴许她就不会被禁足。无能之人,也只会事后说这些好听的话。你也就知道她单纯,说什么都会信,便在她面前鼓吹自己。”

庄蘅心想,所以这是所有人都知道我单纯好骗的意思吗?

谢容止有些尴尬,但还是对他道:“二哥,我有些话要同四小姐说。”

“怎么?想让我走?”

他默认了。

谢容与笑了笑,看了一眼庄蘅,颇有些好性子道:“也好。”

说罢他便转身出去了。

庄蘅却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