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蘅立刻抹了抹嘴,重新理了理衣裳,垂眸时忽然发现自己侧颈和锁骨上还浮着谢容与之前留下来的吻痕,看起来有些香艳,难免不让人想入非非。
再加上那守宫砂,她忽然觉得,自己得挡挡,绝对不能让谢容止看见了。
于是她用锦被将自己裹好,安安静静地坐着。
她边裹边蹙眉,心想,以后绝不能让谢容与随便乱亲。
虽然自己也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
谢容止在外等了很久,却仍没能进去。
他今日早上便听说庄蘅患病,谢容与把她带走了的事。
他去国公府听庄非说了此事,庄非同他是密友,自然对他极其信任,于是对他道:“你去将我妹妹寻回来。你们二人都已订婚,她却被他带走,又算是什么事?她回来了,自然能好好养病,国公府倒也没有到要活活看着子女病死而不救的地步。”
谢容与在这京城中有许多宅院,但唯一一处他精心装饰布置过,且常常喜欢休憩的地儿便是他在西市的那处宅院。
于是他立刻便乘车去了那儿,谁知道连门都没能进去。
那婢女来来回回走了几趟,却总是推脱,他的那位二哥甚至再次威胁他,要再捅他一刀。
如今谢容止自认为自己同庄蘅是情投意合,庄蘅更是对他一片痴心,将来娶了庄蘅,自然算是娶了个美娇娘,正心满意足之时,又岂能容得他二哥出手阻拦。
他等到那婢女终于出来,对着他道:“三公子,请。”
他这便随着那婢女一起进去了。待进了房,便看见庄蘅裹着锦被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榻之上。他正准备过去看看她,却忽然瞥见一旁的谢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