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那只正在给庄蘅喂粥的手顿了顿,神色立刻冷了下去。

庄蘅也有些担心了。

以谢容止的性子,他确实很有可能不走,那么以谢容与的性子,他也很有可能会再捅自己弟弟一刀。

她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悄悄觑着他的神色。

那婢女又道:“他说,四小姐既然病了,他必须得来看看。如果侍郎不愿他久留,他可以只看一眼便离开。”

谢容与思索着,垂眸看着眼巴巴的庄蘅道:“你怎么想?”

庄蘅立刻回答,“我不想见他。”

废话,他留下来才危险。他们两个人要是见面了,很有可能随便一个动作都能激怒谢容与。

所以不见才是明智的决定。

虽说她对谢容止的观感一般,但也不想看他因为自己又受伤。

谢容与却满意地笑了,继续给她喂粥,“其实你们到底有婚约,我一个无名无分之人还强留着你,不让你们见面,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你觉得呢?”

她将那口粥咽下去,“我随便,听你的。”

她直接将难题重新抛给了他,这样可就怨不得她了。

谢容与有些诧异,看来小姑娘确实因为方才的愧疚而变得有眼力见多了,于是心下倒也没有那么在意谢容止了,转头吩咐婢女道:“放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