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她的房,回去用铜镜照了照,这才发现自己脸上还有她留下的红色印记。

但一想到她的侧颈和锁骨上也都是他留下的相同的印记,这便忽然就又愉悦了起来。

至少他们都在彼此身上留下了些东西,而这些东西庄蘅想抵赖都抵赖不掉。

就算是她还在生着自己的气,她也要接受自己侧颈和锁骨上全是他留下的吻痕的事实。

于是他很满意地笑了。

生气?他很快便能重新哄好她。

等到谢容与离开,庄蘅立刻从被褥里出来,重新坐了起来。

她发誓,她至少三天内绝对不会理睬他。

谁让他那么对她。

不过,他应当也不会那么快来找自己。

谁知等到戌时,芙蕖刚给她端来粥,她随便喝了几口,便看见谢容与来了。

庄蘅装作没看见他,自顾自地喝粥。

他坐在她身旁,接过她手里的碗,用勺子舀起粥,放在她嘴边。

他准备喂她,但她明显不领情,把头扭过去,不自然道:“我不想喝了。”

谢容与继续面无表情地将粥放在她嘴边,“这一碗粥你刚喝了几口就不想喝了?”

她“嗯”了声。

“喝。”

“我不想喝。”

“到底喝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