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你,然后呢?我是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像他这样的废物,是根本不会帮你的,否则你还用得着等我来?”
“我现在不是知道了嘛。”
“看来你非要自己亲身体验过一回才记住教训,之前我告诉你多少次,你也总是不听。”
庄蘅被训得委屈巴巴,悄悄撇嘴。
谢容与顺手抬起了她的下颔,看着她委屈的神色道:“这么委屈做什么?我哪句说得不对?”
她扭过脸,挣脱了他的手,“说得都对,可你为什么要扯我的衣裳?”
“扯你的衣裳?庄蘅,你莫要血口喷人,什么叫扯衣裳你恐怕还不清楚,绝对没有这样的温和收敛,你要不要试试?”
她继续撇嘴,“不用了。”
“既然不喜欢我动手,那你便自己来。”
庄蘅愣了,“你说什么?”
“把你的衣裳松了松,给我再看看你的守宫砂。”
“为何?你方才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方才正在气头上,我可压根没仔细看。”
庄蘅气得脸红,“你是故意的。”
他笑道:“你非要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
“谢侍郎,你还真是无耻。”
他懒洋洋道:“嗯,你也不是第一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