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

他点头,倒也没有动怒,似乎对庄蘅余怒未消的状态并不惊讶,将碗随手搁下,“好,那便不喝。”

庄蘅本以为他要么会逼着自己喝下,要么将碗放下便走,谁知道他耐性十足,一张脸也看不出什么情绪,反而继续坐着,对着身边婢女道:“拿上来。”

然后她便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盒子,他将它递给她,“打开看看。”

她有些狐疑地看着他,却还是打开了,结果里面赫然出现的是一对金镯。

于是她彻彻底底地愣住了。

说实话,她都忘记他要给自己一对金镯的事情了,她以为他也不会记得,更不会在自己跟他发完脾气以后将金镯拿给她。

她拿着也不是,不拿着也不是,刚想一咬牙将金镯还给他,却听他道:“两个选择,要么喝粥,要么现在将金镯戴上。”

庄蘅想也没想,立刻拿起金镯,一个个戴上。

除非她是傻子,否则她肯定不用思考立马选后一个。

置气也好,不理他也罢,金镯她还是得要的。

等她戴上,他端详片刻便道:“不错,日后便一直戴着,不许摘下来。”

“那他们若是问我这镯子是从哪儿来的,我怎么说?”

“你若是还有些良心,便在谢容止面前实话实说,若没有,你大可以告诉他这是国公府给你的,其实你最喜欢的还是他送的那对玉镯,只是心里十分珍重,才不愿意把它戴出来。”

“怎么说,你自己选。不过,你要是选了后面一种,我会做什么便不敢保证了。”

庄蘅语塞片刻,总觉得莫名有一股好浓的醋味。

然后她慢吞吞地“哦”了声。

谁知这时有婢女从外头进来,对着谢容与道:“侍郎,有人来了,说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