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的人向庄非和庄安通传,说是谢容与来了。
两人皆是分外诧异。
庄安对庄非道:“他为何会来?”
庄非沉着脸道:“如今他们刚得了账本,兴许是得意忘形了,这便上赶着来咱们府上,只是我没想到,他竟也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爹爹不必担心,咱们走一步看一步,且去看看他要说什么做什么。”
两人出去迎他,庄非看着他道:“逸安兄怎么今日得空,能来国公府?”
谢容与浅笑道:“怎么二位都是面色不虞?听说府上丢了账本,不会是为了这个而忧心吧?”
庄非顿时黑了脸,没有吭声。
他却继续道:“不过倒也不必担心,听说那账本早就上交给陛下了。”
庄非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道:“逸安兄费心。是府上出了奸细,否则这账本也不会丢。”
“是么?怪不得这些日子国公府都紧闭着大门,原来是怕那奸细趁机逃走。既然如此,若是真有奸细,恐怕也逃不掉吧?怎么排查了这么些天,还是没找到人呢?”
“逸安兄这是何意?”
“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只是在想,你们还是想得太简单,里头的人出不去,但外头的人可以出来。”
谢容与转头,示意身后的婢女捧上了玉镯。
他拿着玉镯对着两人道:“这是四小姐丢的,今日来还给你们。对了,这是顺手的事,我想着,就算是顺手拿了她的东西也不大好,这便来还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