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安看着那玉镯,一时未明白。
但庄非却忽然明白了。
庄蘅之前同谢容止说过,她那日晚上会出现,完全是因为自己丢了他给的玉镯。
国公府如今都不许人出,这玉镯必定不会是府中人带出去的。即便进了一个忆柳,她也不可能特地将玉镯带出去。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正如谢容与所说,是有人那晚从府外进来,偷了账本又逃走,顺便捡走了玉镯。
如此说来,这府中并没有奸细。
庄非顿时有种被戏耍了多日的恼怒感,咬牙对还未明白的庄安轻声道:“爹爹不必大动干戈了,这账本本就不是府里人偷走的。”
他惊诧道:“可……”
谢容与笑了。
他也是方才无意间听到谢容止说起庄蘅和玉镯的事,于是灵机一动,想着这真是个绝妙的圈套,足以用来救他在国公府的眼线。
只能说,他的那位好弟弟并不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
庄非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硬生生咽下这口气道:“那谢侍郎来这儿是为了做什么?不会只是单单向我们炫耀你的好计谋吧?”
他摇头,笑道:“自然不是。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们一句,明日陛下便会直接削减你们多给的兵饷,李家军中必定会喧闹一阵,你们不如想想如何安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