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几句,他便道:“既然不是你做的便好,我也放心了。”
“三公子,可否请你去同我三哥他们说说,让他们相信这不是我偷的。”
“好。”
庄蘅正想客气地道谢,他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抬起来看了看,“另外一只玉镯你没有戴着吧?过几日我给你一对新的,这单独的一只你便不必戴了。”
庄蘅刚准备好的笑容僵了僵,幸好他很快便放下了她的手。
于是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宁愿和谢容与牵手。
但她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跟着他重新去了庄非几个人面前。
谢容止对庄非道:“我问了,这必定不是四小姐偷的,你们也不必再怀疑她了。”
庄非点了点头,又同他说了几句,他便离开了国公府。
庄蘅本来以为谢容止说的话会有些作用,但并不是。
周氏和庄安压根都不相信谢容止的话,仍旧冷着脸对她道:“你可知你给国公府带来了多少乱子?”
她倔强道:“这不是我偷的。”
庄安呵斥道:“不是你偷的?不必在这儿强词夺理,现在去房中禁足,这一个月都不必出来了。”
于是庄蘅想要出府的美梦彻底破碎。
不仅不能出府,连房门都出不去。
她现在唯一的盼头便是,不知谢容与能否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