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在拿到账本前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
忆柳送来账本时,顺便告诉他国公府的情况,他这才知道,原来庄蘅现在出不来,且极有可能被国公府认定为她偷了这账本。
他不用想都清楚,若是她被怀疑,在国公府必定过得不好。
只是凡事都有轻重缓急,他拿到账本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账本交给了天子。等此事了了,他便准备去将庄蘅救出来。
只是他还未动作,便发现谢容止也去了国公府。
于是他便又等了等,等到谢容止回来。
谁知他们二人却在回廊处碰见了。
谢容止看见他,忍不住叫出了他,对他道:“那账本,是二哥让人偷出来的吧?”
谢容与笑了声,轻蔑道:“是我又如何?”
他白了脸,口中却还是强撑着道:“二哥怎么还不明白,一个账本罢了,有用,但并不能定全局。你走的是条必败的路,还不如早些收手,毕竟你们的身后空无一人。还有,你之前不是想拉拢四小姐吗?你可知你让人去偷账本,还生生牵连了她?”
谢容与却根本没有理睬他,反而道:“你见到她了?”
“怎么,我不该见她?”
“你们说什么了,做什么了?”
谢容止靠近了一些,看着他的脸道:“我们说了很多,也做了很多。譬如,她说她被国公府怀疑,是因为她去寻找我送给她的那对玉镯时被看到了……”
“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