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如此珍贵吗?”

她知道他内心怀疑,于是将计就计道:“那东西,三公子是知道的。那日三公子送我的玉镯,我立刻便戴上了,只是不知怎的,竟然丢了一只,我自然要赶紧去找。”

谢容止愣了愣,听她如此说,想不到她竟然如此珍视自己送她的玉镯,心中莫名舒服起来,便不觉笑道:“是这样?那你为何不同他们说?”

庄蘅低下头道:“三公子对我的好,我自然不能随口说出去,只有你我知道便好了。”

说完这话,她心里也有些恶心。

她如今真是聪明多了,但这手段使得,并不太得体。

谢容止见她如此重视自己,便也再难怀疑她,笑道:“看来是我们错怪你了。只是你如此喜欢那玉镯,我倒是没想到。丢了不打紧,来日我再送你一对更好的。”

庄蘅也笑着点头,显得又乖顺又惹人怜爱。

谢容止忍不住凑近了些,看着她锁骨下方的肌肤道:“我方才好像看见了一个印记。”

庄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又听他道:“这是,守宫砂?守宫砂怎么会点在这儿?我之前好像未见过你有这守宫砂。”

她想了想,只能道:“这确实是最近才点的,是夫人给我点的。”

她在周氏那边说是谢家人给自己点的,在谢容止这儿却又说是周氏点的。若是这两人哪天说起她身上的守宫砂,她才是真的完了。

“是为了你嫁进谢家做准备的吗?”

“是。”

怎么不是呢,主要目的还是防谢容止。

谢容止又笑了,“其实也不必,我是相信你的。”

她想,但你那位二哥并不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