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蘅硬着头皮又道:“谢侍郎你太心善了,显得谢府的人都格外冷漠。你比我三哥对我都好,你真是太好了。”

说完这句她觉得自己真的说不下去了,夸一个反派心善,确实挺有意思。

但谢容与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庄蘅决定闭嘴,越说越觉得有些恶心,想了想,殷勤地替他斟茶,“谢侍郎,喝茶。”

她又将桌上的糕点推了过来,“谢侍郎你饿吗?不如用些糕点吧。”

“谢侍郎你要不坐进来一些吧,雨水可能会落到你身上。”

“谢侍郎你热吗?我拿把折

扇来如何?”

她这副殷勤的样子,谢容与其实在很多人身上见过。他原先最憎恶这些两副面孔的人,更厌恶时不时便卑躬屈膝之人。但她不一样,即便她方才和现在也是两个样子,即便她殷勤得如此卖力,他也不会觉得她讨厌,反而只会觉得她,可爱。

他还会感慨,原来她也会有这样的模样,他原先还真是从未见过,看来她还是在怕自己,怕自己会动怒,从而做出些什么,这一点同他之前遇到的人倒是一样。

于是他带着笑看着她忙活,冷不防来了一句,“你还真是不嫌累。闹腾够了便坐下。”

庄蘅立刻停了,乖乖坐了下来。

原来他不吃这一套啊。

看来下次要改变策略了呢。

“你怕了?”

她没说话,算是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