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还是有防备心?也对,毕竟你的正房是谢容止,再过段日子,你们恐怕就要定下婚期了吧?”

庄蘅心想,男人有时候真是可怕。

他不知道是拈哪门子的酸吃哪门子的醋。

他是喜欢她喜欢到什么程度了吗?句句都是莫名其妙的醋味。

她无法理解。

但这人明显没消气。

谢容与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所以他的怒气只会掩藏起来,至于他到底是何心情,还得靠猜。庄蘅现在就猜,他还是要哄。

还要怎么哄?

话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总不能直接上手吧?

哎,上手?

这可以。

上次她抱了他,似乎成效不错。

于是她没再犹豫,直接起身,猛地抱住了他。

谢容与是坐着的,而她站了起来,所以需要微微俯身。她将自己的下颔搭在了他的肩上,于是两个人的脖颈相交,是真正的耳鬓厮磨。

他有些愣神,思绪尚不清明,但还是本能地伸手反手抱住了她。

这似乎已经成了他的本能反应,身体比他自己更诚实,多要命。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腰上,再慢慢抬高,碰到了几个凹凸的系带。她的褙子有些单薄,方才脱下时,是他第一次见到姑娘的抹胸。那时他紧紧盯着她的上身,得以把她的躯体和这衣裳看得清楚,于是此刻他立刻明白了,那系带是她抹胸上的。

那么,她的后背是完全赤裸的,只有几根细细的红色系带。

他第一次想要再次剥去她的褙子,用别的借口去哄骗她给自己瞧瞧那背后的春色。